付祥民把案宗合上,揉了揉眼睛,往沙发上一靠。
“不过也不算冤枉好人。”他说,“要不是这么一招,这个周建国不知道还要在这个位置上干多久,做多少恶事。被人这么搞下来,也只能说是恶有恶报,活该了。”
李际全沉默了几秒,抬头问:“师父,你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,这个搞周建国的人是谁?”
付祥民看他一眼,笑了:“那可不好分析。周建国在刑事庭长的位置上得罪的人不少。”他顿了顿,“当然,也不是无迹可寻。”
“师父,您说。”李际全眼睛一亮。
付祥民敲着指头,一条一条捋:
“首先,这个人对周建国的家庭情况非常了解。周承那小子什么德行,平时跟什么人混,在哪儿能给他下套,人家门儿清。要不然怎么能把他儿子引进去?”
李际全点头。
“其次,他对常务副市长孔森的案情非常了解。”付祥民看着他,“了解的程度还在你们之上。因为他比你们更早知道孔森有那个别墅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:“能够同时满足这两点的人,可不多啊。”
李际全眉头皱起来。
付祥民嘿嘿笑了一声:“这个人,大概率平时你工作生活都见到过,并不是一个离得很远的人。但是……”
他举起桌上的案宗,晃了晃:“他的名字肯定不是这案宗上的任何一个。具体的,你李书记自己去想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际全张了张嘴。
付祥民站起来,把警帽戴上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住,回过头,拍了拍李际全的肩膀。
“际全,”他说,“师父跟你说句话。”
李际全听见他叫自己“际全”而不是“李书记”,猛地站起来:“师父,您说。”
付祥民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