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学涛低头看着那张表格。
上面列着几个他可以选择调剂的专业,旁边标注着目前报名的人数。
第一个:气象学。
这个就是天气预报吧?每天对着云图画圈圈,预测明天有没有雨?
不太感兴趣。
第二个:水文地质与工程地质学。
这名字他听老谢提过一嘴。老谢他家有个亲戚就是干这个的,名字里虽然带着“地质”,但既不像矿产地质那样进油田矿山,也不像区域地质那样搞正统科研。主要研究地下水、水库坝基这些东西。学生毕业后对口的单位是水文队和工程勘察院,常年在荒郊野外打钻孔、测水位,风餐露宿,比传统地质还苦逼。
用二十年后的话说,这就是个天坑专业。
而且老谢还说,现在是这个专业最差的时候,因为三峡大坝还在建设,水文队“飞鸟尽,良弓藏”,闲的在家嗮被子。
韩学涛心里警惕起来。
他虽然对专业不太在意,但也不想被人坑。
当然不管选什么,以后他大概率都不会靠这个吃饭。但既然大学都进来了,总要学点对以后稍微用得着的知识吧。
继续往下看。
第三个是:古生物学与地层学。
韩学涛感觉牙有点疼。
这个专业……是不是就是搞恐龙骨头的?每天拿着小刷子刷化石,研究几亿年前的石头?
画面太美,不敢想。
第四个:煤田地质与勘探。
他看了一眼,心里微微一动。
九十年代末到两千年初,个体煤老板确实风靡一时。赶上那波潮的人,不少都发了。但转念一想,他上辈子做到千亿身家,可以跟华尔街的财团、德州的石油佬一起开发委内瑞拉。这辈子要是跑去当个煤老板,好像有点太掉价了。
再说,国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