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更上一层楼,大道可期。”
陈澈冷淡的望了贺小凉一眼,摆手道,“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命格吗?陆沉有完整告诉你吗?不知者无畏。”
贺小凉微微颔首,抚摸着白色麋鹿,诚恳说道,“我知道,小师叔跟我说过。”
“不过人生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,我的选择,我认。”
“我也告诉道友,我纯为大道,你死之后,我自当为你收尸。”
陈澈自嘲一笑,“还没结缘成道侣呢,已经想到守活寡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担心你被我害死?”
“结缘之后,性命相关,我一死,你必受大影响,跌境之类的也并非不肯能。”
贺小凉轻轻一笑,瞬间天地像有了色彩,“我自有秘法,保我安然无恙。”
“你若觉得收尸有点不适,这头白鹿要不要?算我的嫁妆。”
那头白色麋鹿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拟人眼神。
年轻道人紧紧捏着拳头,很是不甘。
他在等待,等待一个师姐不在的契机,搏杀陈澈。
区区陈澈,不过一个泥腿子。
他自信只需一点点时间。
陈澈摇摇头,眼神冷漠,扎起袖子,说道,“缘浅了。”
“即使有人给你牵红线,我也不愿。”
不得不说,陈澈在贺小凉说要为陈澈收尸的那一瞬间,确实有些心动。
因为陈澈总是觉得,自己会在某一天,或是不知不觉,或是轰轰烈烈死去。
大佬们的谶语可不是说说而已。
在算命之后,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。
差点溺亡在鉴中湖泊,更使陈澈谨慎。
以至于,面带一些感情上的问题,陈澈总是有些犹豫。
面对宁姚被牵红线,陈澈第一反应也是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