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姚第一句话是,“你们先走!”
这些天一直能听到陈澈念叨老猿,看着当下声势,心中也直接将这老猿定为了敌人。
并且能简单直接判断出,三个人绑在一块儿也打不过它。
第二句话是对老猿说的,“陈澈呢?”
宁姚了解情况。
老猿大笑,速度越来越快,“你说那个泥腿子?被老夫一拳打死了!”
“一拳打在那小子后背上,那小子眼泪鼻涕一大把,死前哀嚎不断哩。”
很简单的激将法,就是要激怒眼前三个蝼蚁,免得跑散了抓起来费劲。
果然,陈平安激动了,对于长期照顾自己的陈澈哥,有什么三长两短,陈平安很难控制情绪。
刘羡阳喝道,“冷静!”
陈平安仍然双目通红,目眦欲裂,“怎么冷静?”
他的脑海中回想起,陈母死的时候,他帮不上忙。
连陈澈如今都被这老猿打死了,自己还是没帮上忙。
懊悔、愤怒、自责等情绪堆满了少年的心口。
陈平安向前踏出三小步、三大步,正是撼山拳!
可惜,没有经过太多实战锻炼。
段位也差得太多,陈平安如今也仅仅是个泥胚境。
没有龙气的滋润,在这骊珠洞天,陈澈坚持让陈平安打拳,却又不会逼得太紧,以免损伤根基。
老猿仅仅几个跳跃,就来到了众人面前。
老猿望着陈平安那勉强算得上拳意上身的拳架,颇为不屑。
甚至没有出拳,仅仅是反震之力。
螳臂当车的陈平安像断了线的风筝,远远地飞了出去,生死不知。
陈平安心口处,陈澈赠予的老槐叶迅速消散。
刘羡阳看着陈平安的惨状,心中大怒,提着一把破剑,就要上前砍翻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