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就在家里待着别乱跑。”
知青们闻言,一张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,更是瞬间惨白如纸。
和公安动手?还用枪?
这个念头,让她们脑子里那根名为恐惧的弦,绷到了极致。
看来这个村子,真的藏着一群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!
一时间,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每个人的心里都压上了一块更沉的巨石。
沈姝璃背着那个分量不轻的背包,立刻跟着楚镜玄,快步朝着村里的大队卫生室跑去。
沿途,他们经过了村子中心的晒谷场。
沈姝璃的目光朝那边扫了一眼。
偌大的场地上,黑压压地跪坐着几百号人,手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,在看守人员冰冷的注视下,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徒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而村里唯一那条黄土主路上,更是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正在痛苦呻吟的壮汉。
他们就是刚刚冲击防线的那伙人,大腿或胳膊上都中了一枪,鲜血浸透了裤腿,在地上汇成一滩滩暗红的印记。
凄厉的哀嚎和咒骂不绝于耳,但周围站岗的公安却恍若未闻,手中的枪口,冷冷地对着他们,将一切反抗的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。
整个村庄,已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彻底笼罩。
沈姝璃收回目光,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。
大队卫生室就在前方不远处。
还没等走近,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刺鼻的酒精味道,便扑面而来,呛得人几欲作呕。
屋子里灯火通明,将一个个忙碌慌乱的人影投在窗上,伴随着压抑的呻吟和焦急的低吼。
沈姝璃和楚镜玄一脚踏进门槛,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这间不大的卫生室,此刻已经变成了临时的战地医院。
地上、墙上,溅得到处都是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