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暗红色血迹。
十几个公安身上都挂了彩,正互相搀扶着,或靠在墙角,或坐在长凳上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更触目惊心的,是靠墙摆着的那几张简陋的病床上,躺着五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公安。
他们的军装被鲜血浸透,变成了深褐色,身下汇聚起一滩滩粘稠的血泊。
几个没受伤的公安,正手忙脚乱地在药柜里翻找着,可里面的药瓶存货本来就不多,仅有的也全都被用完了。
“该死的!连卷纱布都没有了!”
一个公安一拳砸在空荡荡的药柜上,眼眶通红。
“阿璃!”
楚镜玄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,他看着那些命悬一线的兄弟,心如刀绞。
沈姝璃没有废话,她迅速卸下背上的背包,利落地拉开拉链,将里面分门别类装好的药瓶、成卷的绷带和棉花全都倒在了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上。
“镜玄哥,”她的声音在混乱中异常清晰冷静,“这些是外伤药,你找几个手脚利索的人,先把伤势不严重的同志伤口清理包扎了。这个是内服的,这个是外敷的,瓶身上写着用量,你帮忙安排一下。我去处理那几个重伤的。”
“好!好!”
楚镜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声应下,立刻点了几个伤势最轻的人过来,按沈姝璃的吩咐行动起来。
沈姝璃快步走到最里面的病床前,床上躺着的那个公安情况最是危急。
他的心口位置中了一刀,虽然有人用布条胡乱堵着,但鲜血依旧汩汩地往外冒。
他双目紧闭,嘴唇青紫,人已经彻底昏迷,沈姝璃伸手一探他的脉搏,几乎微弱到感觉不到,呼吸也像是随时会断掉的风中残烛。
不能再等了!
沈姝璃没有丝毫犹豫,她一手托住那公安的后颈,另一只手强行掰开他紧闭的牙关,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