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残念掠过,他的人为什么没追上来,他的人……何在?
陆铭章蹲下身,以手探入甲一的颈脖,确认人死,然后站起身,侧头看向戴缨。
“死了?”戴缨惊声问道。
陆铭章点了点头,打量了一眼周围,一把捉住她的手,道了一声:“走!”
语气紧迫而干脆,眼下不是款叙儿女情长之时,然而刚说完,他才发现戴缨脚上只穿了一只鞋,于是蹲下身:“上来。”
她的一只鞋在路上跑丢,那只脚上只剩袜子,那袜子也脏污得不行,当下也不扭捏了,知道自己跑不快,于是伏上他的后背,双臂环住他的颈脖。
她一直知道他的身体不是看起来那样清弱,肩背宽阔,劲实有力,这是多少次,当他伏在她上方,她用指尖一点点摩挲感知到的。
她就这么伏在他的背部,长安随护于他二人身后,往另一条道路急行。
“大人,大人……”戴缨因颠动,声调不平,“我的丫头还有陈左……还有鲁护卫他们……”
“娘子放心,他们无事。”紧随其后的长安说道。
戴缨看了长安一眼,又凑到陆铭章的耳边,确认道:“真的无事?”
陆铭章看着前路,脚步更快,给了回应:“无事。”
此时天已完全暗下来,三人急急往林径走去,戴缨不知这是去哪里,将脸偎在他的颈间,安静地环着他。
他们走了好一会儿,下了一个坡,那里拴了两匹马。
陆铭章抱她上马,自己再翻身上马,落座于她身后,将她困于两臂之间,接着扬鞭拍马而去。
皓月当天,野路颠簸,戴缨窝在他的怀里,紧张、惊惶的情绪像潮水一般退去后,疲惫袭满全身,他的臂膀锢着她,使她放松,得以安然地靠着他。
渐渐地,她闭上眼,在意识模糊之前问了一句:“大人不是说不会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