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,只会执笔么?”
身后之人回答了什么,她没听清,风声,马蹄声,接着她沉入了梦里。
行了一程,不知走了多久,待她再醒来时,他们仍在林道间飞驰,就这么又行了一小段,前方隐有火光闪动。
她心里一紧,抓住陆铭章的胳膊,担心是那个暗卫的手下。
“莫担心,是我们的人。”陆铭章在她头顶说道。
戴缨这才放心地“嗯”了一声,陆铭章听着这轻轻的一声,又喃喃地复述:“莫担心。”
山下蜿蜒的道路,几星火把,火光下,人影幢幢,不在少数。
张孝杰带着一队人马立于山下,听见马蹄声,赶紧从副将手里接过火把,带着几人上前,将前路照亮。
陆铭章行到跟前,勒马遽停。
张孝杰乃张巡之弟,同张巡还有余子俊等人皆属陆铭章嫡系。
在收到陆相公的书信之后,兄长本欲亲身前来接应相公,然信中道明,兄长和余子俊等人留守北境不得擅离,几人商定后,便由他带一队人马乔装,赶赴罗扶腹地。
原来陆铭章算准了元昊的心思,不会让他赴北境,是以,在元昊决定让他赴东境之前,他已给北境修书一封。
不仅如此,亦摸清了甲一等暗卫的底细,知道仅凭长安很难敌过,从前至后,每一步都精准地把控着,唯有一点他疏忽了。
那便是甲一目力高于常人,识出了他安排的“金蝉脱壳”之计,谁知甲一没有立刻去追拿戴缨,阴差阳错之下,反而成全了整个计划。
“大人,其余几名暗卫已全部清理。”张孝杰立于马下,向上抱拳道。
陆铭章颔首。
戴缨抬看向这些如同天降的兵卒,在他们中间,寻到了被救下来的陈左和归雁,却没有看见鲁大。
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忧,陆铭章在她身后说道:“鲁大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