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府正堂内,老侯爷沈老将军虽精神矍铄,但常年征战留下的老寒腿,让他在这样的夏夜里依旧有些不适,时不时轻轻捶打膝盖。
淑贵妃看在眼里,柔声道:“父亲这腿疾又犯了?女儿身边有个小太监,按摩手法甚是独特,让他给您捶捶腿,松快松快可好?”
说罢,示意杨博起上前。
杨博起连忙躬身应“是”,跪坐到老侯爷脚边的软垫上,小心挽起老侯爷的裤腿,露出布满旧伤的膝盖。
他收敛心神,指腹带着适度的力道,精准地按压着膝眼、鹤顶、足三里等穴位。
老侯爷起初只是随意让他按着,但随着杨博起恰到好处的按压,一股股酸胀的热流从膝盖蔓延开,竟真的缓解了那刺骨酸疼。
他不由得微微点头,赞道:“嗯,这小子,手法确实不错!比军中那些粗手笨脚的医官强多了!”
沈元平一直冷眼旁观,此时才开口,声音沉稳却带着质疑:“娘娘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个伶俐人?看着面生得很。”
他目光如炬,落在杨博起低垂的脸上,生怕杨博起不可靠。
淑贵妃神色不变,浅啜一口茶,淡淡道:“是新来的,叫小起子。人还算本分,手脚也细致,本宫用着顺手。”
福安适时地躬身笑道:“侯爷有所不知,这小起子虽是新来的,但伺候娘娘极为尽心,娘娘也颇喜欢他这点手艺。”
青黛也轻声附和:“是啊,小起子人很老实。”
沈元平见妹妹和她的心腹都如此说,疑虑稍减,但还是多看了杨博起两眼,才转向老侯爷道:“父亲觉得舒坦便好。”
老侯爷心情舒畅,大手一挥:“赏!”
话音一落,便有下人端上一盘银锭子。
杨博起连忙叩头谢恩,但他内心忐忑不安,自己在沈元平眼中,恐怕已经挂上了号。
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