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退下,老侯爷又说:“元英正在赶来的路上,不知今晚能否回到,你们姐妹许久不见,她甚是想你。”
“我也很久没见元英了,她常年在北疆,难得能和她说说话。”淑贵妃感慨道。
原来沈家一门,除了淑贵妃以外,其他无论男女都是武将出身。
不过,直到宴会开始,沈元英也没有赶回来,也就不便再等她了。
家宴之上,觥筹交错,一派和睦。
淑贵妃多饮了几杯,双颊绯红,更添艳色。
宴席散后,她被簇拥着前往位于侯府最深处的省亲别墅歇息。
别墅内外守卫森严,皆是沈家心腹。
福安和青黛被淑贵妃以“要静一静”为由支开,只留下杨博起一人在别墅外值守。
沈元平亲自将淑贵妃送进房内,片刻后出来,面色凝重地对杨博起低声吩咐:“守在这里,不准任何人靠近!”
“记住,你什么也没看见,什么也没听见!”他眼神冰冷,把杨博起吓了一跳。
其实沈元平也早就打算,事成之后,自己这个“无关紧要”的小太监,很可能就是被灭口的对象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把福安和青黛支走的原因:他们跟了淑贵妃多年,突然消失必定引人怀疑,而且淑贵妃纵然脾气暴躁,对这二人也会于心不忍。
杨博起则不然,来到长春宫没几天,没了就没了。
夜深人静,杨博起独自站在廊下,晚风凉爽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。
殿内隐约传来细微的声响,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里面的情景,身体一阵阵发紧。
然而,一股莫名的悲哀涌上心头,那位高高在上却垂垂老矣的皇帝,恐怕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的贵妃和臣子,正在策划着如此悖逆之事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疾步而来,竟是一名身着劲装的年轻女子,眉宇间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