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不单单是吃坏了肚子,怕是还有些因果报应在里头。”
“你平日那些‘手法’,赢来的不义之财,挥霍起来,终究是损了阴德,折了福报。这次是急症,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小顺子听他这么一说,着实被吓了一跳,忙不迭问道:“起子哥,您给小的指条明路,我还不想死啊。”
杨博起思索片刻,一脸郑重的说:“若想根除病患,以后还需多行善事,收敛心性,钱财来得正道,花得才安心。”
他这番话,半是医术道理,半是玄学恐吓,正好戳中小顺子这种迷信又惜命之人的软肋。
小顺子听得脸色发白,想起自己往日作为,越想越觉得是报应,对杨博起更是奉若神明。
他颤声道:“起子哥教训的是!奴才以后一定改,一定改!您就是奴才的再生父母!”
杨博起点点头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你好生休息吧。”
说罢,转身匆匆赶往养心殿,而小顺子才逐渐缓过神来。
……
等到杨博起来到养心殿外,总管太监高无庸将杨博起引入殿内。
殿中气氛肃穆,皇帝倚在软榻上,面色疲惫,周太医侍立一旁。
而令杨博起心头一凛的是,东厂提督魏恒,也垂手站在下首,那双阴冷的眼睛,正似有似无地扫视着他。
“奴才杨博起,叩见陛下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杨博起故作冷静,恭敬行礼。
皇帝抬了抬手:“平身吧。”
随后他看向魏恒,“魏恒,安贵人的事,你还有什么要问这小太监的,当着朕的面问清楚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魏恒躬身应道,随即转向杨博起,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“小起子,杂家奉旨查案,有几个疑点,需得向你核实。”
他问得极为细致,从杨博起那晚的行踪、见到的人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