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安贵人的看法,还旁敲侧击他与镇北侯府的关系。
他的这些问题刁钻,暗藏陷阱。
杨博起早已与淑贵妃、沈元英对过说辞,并不慌乱,且对答如流,言辞谨慎,不卑不亢,将所有可能牵连长春宫和沈家的嫌疑都撇得干干净净。
他深知言多必失,回答力求简洁,关键处则表现出适当的茫然和无辜。
魏恒一边问,一边看似随意地走近几步,拍了拍杨博起的肩膀,似在勉励后辈。
但就在手掌接触的瞬间,内力已悄无声息地透入杨博起肩井穴,直探其经脉!
杨博起早有防备,他立刻运转《阳符经》心法,将那股灼热的阳气收敛于丹田深处,又以“心包护元劲”护住心脉,外表经脉则呈现出太监应有的阴柔平和之象。
魏恒内力一探即收,心中疑窦稍减。
他并未察觉“残阴蚀骨手”的阴寒掌伤,看来那晚袭击他的“阳刚男子”,确实非杨博起。
随后他又觉得自己多虑了,杨博起是个太监,和冯宝的描述完全不符。
何况他感觉到此子内力阴柔,且略有虚浮,完全是个普通的小太监。
魏恒收回手,对皇帝躬身道:“陛下,奴才问完了。小起子所言,与之前调查并无太大出入。看来安贵人失踪一事,确有蹊跷,恐怕真有外人潜入宫中,劫走了罪妃!”
他虽然没有明说,但已经顺势将矛头引向了刘谨,谁让他刘谨统领禁军护卫呢?
皇帝疲惫地闭上眼,挥挥手:“朕知道了。魏恒,朕给你十日,彻查此事。若查不清,朕唯你是问。”
“奴才领旨!定当竭尽全力,查明真相!”魏恒连忙应下,恭敬地退出了养心殿。
经过杨博起身边时,他又看了杨博起一眼,终究没再多说什么。
除了养心殿总管太监高无庸,殿内只剩下皇帝、周太医和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