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着、使用的奇特兵器,听起来有鼻子有眼,迅速在底层太监宫女中流传开来。
这些流言,自然也通过各种途径,传进了东厂督主魏恒的耳朵里。
东厂值房。
魏恒听着手下番子的汇报,来回踱步,脸上阴晴不定。
“江湖高手?三江会?”他冷哼一声,“说得倒是有模有样……淑贵妃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
“回督主,长春宫一切如常。那个杨博起,今日一直在养心殿伺候陛下用药导引,并无异常。只是他今日在陛下面前,似乎提起了安贵人可能懂秘法或被同党所救的猜测。”
“哦?他倒是会顺杆爬……看来,是想把水搅浑啊。”他沉吟片刻,嘴角浮现一抹冷笑:“不过,这个说法,倒也省了杂家不少事。刘谨啊刘谨,你这禁宫防卫松懈,让外人如入无人之境的罪名,看来是坐实了!”
他此刻一心想着如何利用这个“完美”的借口扳倒政敌刘谨,对于杨博起那看似附和流言的举动,反而觉得是帮了自己一把,减轻了对杨博起最后的一丝疑虑。
“传令下去,重点查证‘三江会’近期有无异动,以及御马监各宫门值守记录有无疏漏!十日内,杂家要看到确凿证据!”
魏恒下令,他的目光,已经完全聚焦在了司礼监掌印那个宝座,以及绊脚石刘谨的身上。
然而,两日之后,杨博起给皇上调养完身体,从养心殿出来,刚松了一口气,准备回长春宫,却在宫道转角处,被一人拦住了去路。
来人身材魁梧,面容肃穆,身穿御马监大太监的蟒袍,正是刘谨。
他盯着杨博起,言语间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小起子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杨博起一惊,连忙躬身行礼:“小人参见刘公公。不知公公何出此言?”
刘谨冷哼一声,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何出此言?你心里清楚!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