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宫里宫外,都在传什么‘三江会高手’潜入宫中救走安贵人!这流言,是不是你在陛下面前煽风点火,故意散播的?”
“你想帮魏恒把‘宫禁失察’的屎盆子扣在咱家头上,好让他踩着咱家的脑袋爬上掌印之位,是不是?!”
杨博起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当即做出一副惶恐又委屈的模样,连连摆手:“刘公公明鉴!天大的冤枉啊!小人怎会做此等事?淑贵妃娘娘和镇北侯府,与魏公公素来不睦,小人深受娘娘大恩,岂会去帮魏公公?”
“更何况,那冯宝是魏公公心腹,欲置小人于死地,小人恨不能……又怎会助纣为虐,帮魏公公上位来对付自己呢?”
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合情合理。
刘谨眉头微皱,怒气稍缓,但依旧质问道:“那你为何在陛下面前,提及什么安贵人被同党所救的鬼话?”
杨博起叹了口气,一脸“推心置腹”的表情:“刘公公,小人那也是无奈的自保之策啊!您想,安贵人失踪,魏公公奉命查案,他若查不出真凶,为了交差,会怎么做?他定然会想办法找个替罪羊!”
“奴才人微言轻,又与冯宝有仇,正是最合适的栽赃对象!奴才抢先一步,在陛下面前点出外部势力的可能性,正是为了堵住魏公公的嘴,让他无法轻易攀咬奴才和长春宫啊!”
说到此处,他顿了顿,观察着刘谨的脸色,继续道:“至于这流言是否会牵连到公公您……奴才当时确实思虑不周,未曾想到这一层。但以奴才浅见,刘公公您执掌宫禁,向来严谨,清者自清!”
“若魏公公真想借此生事,拿不出真凭实据,反而暴露其构陷之心,届时公公您正好可以反戈一击,在陛下面前揭露他的险恶用心!这,说不定还是扳倒魏公公的一个机会!”
刘谨听着他这番辩解,沉吟片刻,觉得似乎有些道理。
杨博起确实有自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