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内,皇帝端坐龙椅,面沉如水。
刘谨躬身,将玄诚道人的供词双手呈上:“陛下,玄诚已招。一切皆系冯宝指使,其以太子前程为饵,威逼其在丹药中下毒,意图损害龙体,助太子早日正位。”
玄诚道人其实是选择性招供,他只说冯宝指使,对于皇后的隐秘私事,他绝口不提。
话音未落,沈元平已大步出列,居然跪地高声道:“陛下!此事骇人听闻!臣绝不信太子殿下会行此大逆之事!定是冯宝构陷储君,其心可诛!”
他故意做出维护太子的样子,不至于让皇上以为是他针对太子,借此机会落井下石。
魏恒紧随其后,噗通跪倒:“奴才罪该万死,竟未能察觉冯宝包藏祸心!奴才失察,甘受重罚!然太子殿下仁孝,定是冯宝一人所为,请陛下明鉴!”
皇帝目光冰冷扫过众人,未发一言,却令殿内空气几乎凝固。
“传太子!”他声音不高,面容也很平静。
没过多久,太子朱文远进殿,皇上让刘谨又把玄诚道人的供词又说了一遍。
朱文远脸色陡变,未等皇帝问话,已涕泪交加,哭得浑身发抖:“父皇明鉴,儿臣冤枉!儿臣对父皇忠心天地可表!冯宝自作主张,儿臣实在不知情啊!”
说话间,骆秉章迈步入殿,沉稳禀报:“陛下,臣查验福安遗物,发现其笔记载明,冯宝与福安积怨极深,早有嫌隙,确有杀人动机。”
“而且,据福安笔记中所写,冯宝对魏督主亦多有微词,意图找机会取而代之。”
此言客观,福安的遗物中确实写了这些,只是这其中有一部分是杨博起让小顺子仿照笔迹写成。
听到骆秉章的禀告,皇帝没有理会太子,而是看向魏恒:“魏恒,安贵人失踪一案,十日之期已到,你作何解释?”
魏恒心知已是关键时刻,必须弃车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