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。
他重重叩首,声音沉痛:“陛下,奴才无能!经严查,诸多线索竟皆指向冯宝!”
“恐是其监守自盗,勾结外贼,劫走安贵人!奴才此前被其蒙蔽,罪该万死!”
皇帝怒极反笑,笑声中带着凛冽杀意:“好,好个冯宝!魏恒!”
“奴才在!”
“朕命你即刻带东厂精锐,前往清虚观,将冯宝锁拿回宫!朕要亲自审问!”
“奴才遵旨!”魏恒起身,领命而去。
魏恒率心腹番役,快马加鞭赶到清虚观。观内道士见东厂缇骑杀气腾腾,皆噤若寒蝉。
魏恒下令严密搜查,没多久,番役在后山荒废菜园的枯井旁发现了异常。
“督主!找到了!”一名番役急报。
魏恒快步上前,只见冯宝瘫软在井沿,双目圆睁,脸色青灰,胸前衣襟浸透暗红血迹,已然气绝身亡。
魏恒蹲下身,仔细查验,发现冯宝胸口一道诡异的赤红掌印,触之隐隐发烫,分明是刚猛无比的内家掌力所伤。
此情此景,着实让他内心巨震:是谁?竟能在此地击杀冯宝?是灭口,还是……
他心思电转,瞬间权衡利弊。
冯宝已死,死无对证!
若如实禀报,必引陛下深究,恐牵连自身。
不如……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迅速有了决断。
“将尸体收敛,严密看管!今日所见,谁敢泄露半字,格杀勿论!”魏恒厉声下令,番役们自是遵命。
魏恒回宫复命,他已然想好了说辞,跪地禀报:“陛下,奴才罪该万死!奴才赶至清虚观,发现冯宝踪迹,欲将其缉拿。”
“不料此贼竟丧心病狂,抗旨拒捕,持械行凶!为护圣谕,奴才不得已将其当场格杀,请陛下治罪!”
“死了?”皇帝一怔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