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。
短暂的沉默里,殿内几位重臣神色各异,心中波澜起伏。
沈元平垂首侍立,眉头微皱,心中暗叫“可惜!”
冯宝一死,许多可能指向皇后乃至太子的线索便断了。
他原本指望借此机会进一步削弱皇后一党,甚至动摇太子地位。
如今死无对证,只能暂时到此为止。
但他转念一想,至少除掉了冯宝这条恶犬,剪除了皇后一臂,淑贵妃和未出世的皇子少了一份威胁,也算达到了部分目的。
他想到这一点,脸上恢复平静,静观其变。
太子朱文远则是在皇帝问话时,心跳几乎停滞,待听到魏恒确认冯宝已死,一股庆幸狂涌而上,几乎让他腿软!
死了好,死得好!这该死的奴才,差点把我也拖下水!
他赶紧低下头,不再言语。
只要冯宝闭嘴,他就安全了。
刘谨面无表情,眼观鼻,鼻观心。但他心中雪亮:魏恒所言“格杀”必有蹊跷。
不过,这与他御马监何干?冯宝一死,魏恒自损一臂,于他而言并非坏事。
骆秉章也意识到不大对劲,他办案多年,直觉告诉他此事绝非“抗旨拒捕”那么简单。
魏恒的禀报太过顺畅,反而显得可疑。
但他深知宫闱之事水深,没有真凭实据,仅凭猜测绝不能妄言。
他将这份疑虑压在心底,决定日后暗中留意。
皇帝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,他何尝不知其中必有隐情?
但眼下,深究下去,只会掀起更大的波澜。
淑妃有孕,北疆未靖,需要的是稳定。
冯宝,这个引发混乱的节点,死了正好。
皇帝沉默良久,最终疲惫挥手:“罢了!冯宝死有余辜!魏恒,你失察在前,诛逆在后,罚俸一年!刘谨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