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,未来的斗争必将更加残酷。
杨博起刚回到长春宫,便将刑部大牢外的听闻和验尸经过禀报了淑贵妃。
淑贵妃听闻玄诚暴毙,老王头随后“自尽”,气得指尖发颤,恨声道:“好狠毒的手段!那个曹化淳,一上任便如此辣手,比冯宝更可怕!”
杨博起神色凝重,点头道:“娘娘所言极是。据奴才所知,曹化淳与冯宝是发小,一同入宫,情谊非同一般。”
“于公,他需向皇后表忠心;于私,他必会替冯宝报仇。此人日后必是心腹大患。”
“只是不知他们下一步会如何行动,娘娘日后起居行走,务必要加倍小心。”
淑贵妃听他这么一说,强压下怒火,点头称是。
这时,杨博起注意到殿内似乎少了一人,随口问道:“娘娘,这两日似乎未见元英小姐?”
淑贵妃叹了口气,语气有些复杂:“元英前日回侯府了。兵部侍郎赵崇山的独子赵显宗从西域历练归来,两家老人想着他们自小定有婚约,便召她回去商议,盼着能早日完婚。”
“赵显宗?”杨博起心头莫名一紧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酸意涌上,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“哦,原是赵侍郎的公子。他能娶到元英小姐,真是好福气。”
淑贵妃何等敏锐,瞥了他一眼,幽幽一叹:“福气与否,终究要看缘分深浅。”
正说着,殿外传来脚步声,正是沈元英回来了。
“姐姐,”沈元英向淑贵妃行了一礼,目光扫过杨博起,微微一顿,便移开了。
淑贵妃拉过她的手,关切地问道:“元英,回去可见到赵公子了?婚事商议得如何?”
沈元英眉头立刻皱起,语气冷淡至极:“见了。话不投机半句多。姐姐如今身怀六甲,危机四伏,我岂有心思谈婚论嫁?”
“我已回明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