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婚事暂且不提,我要留在宫中,护得姐姐周全,待姐姐平安生产后再议不迟。”
淑贵妃见妹妹态度坚决,柔声道:“既如此,便依你。赵公子刚回京,你们南北相隔多年,确需时日相处,不急在一时。”
杨博起在一旁听得此言,心里那点郁闷顿时烟消云散,竟有一丝窃喜,忍不住接口道:“贵妃娘娘说的是,终身大事,确需两情相悦,慢慢来才好。”
岂料沈元英正在气头上,猛地扭头瞪向他,语气像吃了火药:“你一个太监,懂得什么两情相悦?休要在此妄加议论!”
杨博起瞬间僵住,搞不懂自己怎么惹到了沈元英,这小姨子居然对自己发脾气。
至于懂不懂男女之情,他与淑贵妃心知肚明,却无法说破。
淑贵妃连忙打圆场,转移话题:“小起子,本宫记得库房里还有几匹上好的云锦和几样滋补药材。王贵人前几日还来看望本宫,她那‘美人蒙尘’的旧疾又犯了。”
“你代本宫走一趟,将东西送去,也算全了礼数。”
“再者,王贵人是赵显宗侍郎的嫡亲表姐,日后总归是亲戚。”
杨博起正尴尬不已,闻言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:“奴才遵命。”
他悄悄瞥了沈元英一眼,见她仍冷着脸,便不再多言,接过宫女备好的礼盒,赶紧退了出去。
……
杨博起提着礼盒来到略显冷清的漱芳斋,通传后,王贵人身边的大宫女将他引入正殿。
殿内,王贵人神情郁郁,即使薄施粉黛,也难掩颈侧和下颌处些微的红疹。
令杨博起略感意外的是,一位身着西域风格戎装的年轻男子也在座,正与王贵人说着话,姿态颇为随意。
见杨博起来,王贵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杨公公来了,可是贵妃娘娘有何吩咐?”
她声音轻柔,却透着一股低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