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前为王贵人诊脉,并仔细查看了她面部和颈部的红疹。
沉吟片刻,他心里已有计较,开口道:“贵人此症,并非寻常顽癣,乃‘美人蒙尘’,实为一种特殊的‘敏症’。”
“乃因贵人体质特异,接触了某些寻常人无害,却独独诱发贵体不适之物所致。此物,可称之为‘过敏原’。”
王贵人听他这样说,不免讶然:“过敏原?可我这漱芳斋内外,一向洁净,所用之物也皆是宫内份例,并无特殊之物啊。”
杨博起目光扫过殿内,最后落在窗边小几上一盏鎏金香薰炉上,炉内正袅袅飘出淡雅香气。
他走近几步,仔细嗅了嗅,问道:“贵人,这香薰气味清雅,不知是何种香料,用了多久了?”
王贵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答道:“此香是去年皇后娘娘赏赐的‘兰芷香’,气味怡人,安神静心,我甚是喜欢,几乎日日都用着。”
话一出口,她似乎联想到什么,脸色微微一变,惊疑不定。
难道这香有问题,是皇后她……
杨博起察言观色,知她已起疑,却故意淡然道:“原来如此。皇后娘娘赏赐,自是上品。”
“或许只是巧合,此香中某一味香料,恰与贵人体质相冲,日积月累,便诱发了敏症。”
“皇后娘娘母仪天下,赏赐此香本是恩典,定然不知其中关节。”
他这话看似为皇后,其实是在拱火,引着王贵人往皇后身上猜想。
赵显宗却在一旁冷哼道:“哼,皇后?她赏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?表姐,说不定……”
他心直口快,差点就要说出大不敬之言。
王贵人吓了一跳,急忙打断他:“显宗!休得胡言!”
她紧张地看了一眼杨博起,生怕他传出去,连忙对赵显宗道:“你一路劳顿,也累了,先回府歇息吧。我的事,自有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