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显宗似乎还有些不服,但在王贵人严厉的目光下,只得悻悻起身,嘟囔道:“我也是听元英说皇后……”
杨博起却敏锐地捕捉到“元英”二字,立刻正色道:“赵公子慎言!沈小姐恪守礼法,绝不会妄议中宫!此话若传出去,于沈小姐清誉有损!”
他还要说什么,却被王贵人用眼神瞪了回去,只得拱手告辞,临走前还不满地瞪了杨博起一眼。
殿内只剩下王贵人和杨博起及几名心腹宫女。
王贵人立刻吩咐宫女:“将这香薰撤了,门窗打开通风。”
宫女领命而去。
王贵人这才又转向杨博起:“杨公公,既然找到了缘由,是否撤去香薰,我这病便能好了?”
杨博起摇头:“贵人,敏症一旦诱发,肌肤屏障已损,需用药调理修复,方能根治。否则,即使避开过敏原,也易反复发作。”
“奴才需为贵人调配一款外敷药膏,坚持使用,方可痊愈。”
王贵人此刻对杨博起已信了七八分,连忙道:“那便有劳公公开方。”
杨博起提笔写下药方,交给宫女去御药房抓药。
等待期间,杨博起似不经意般问道:“方才听赵公子提及沈小姐,似乎颇为熟稔?”
王贵人叹了口气:“显宗与元英确是自幼定亲。只是显宗这孩子,自幼被家中宠坏了,性子有些骄纵,去了西域几年,历练了些本事,却也添了几分蛮悍之气。元英性子刚烈自主,怕是……唉。”
她话语未尽,但意思已明。
杨博起已经明白,暗想:果然是个纨绔子弟,自以为是,难怪元英看不上。
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道:“原来如此。婚姻大事,确需性情相投。”
不多时,宫女将抓好的药材取回。
杨博起净了手,命人取来玉杵和干净的瓷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