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杨博起,郑重地点了点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杨博起见目的已达,便躬身道:“若贵人无其他吩咐,奴才先行告退。明日此时,再来为贵人换药。”
王贵人温和一笑:“有劳公公。春菱,代我送送杨公公。”
……
内官监的一处僻静值房内,曹化淳备下一桌精致酒菜,特意开了一坛御赐的佳酿“玉壶春”,宴请东厂三档头陈宝。
陈宝嗜酒如命,一见这醇香美酒,眼睛顿时一亮。
他虽在魏恒手下当差,但与曹化淳早年也有些交情,加之曹化淳如今是坤宁宫的红人,这个面子他得给。
“曹公公,您太客气了!这玉壶春可是贡酒啊!”陈宝搓着手,脸上堆满笑容。
曹化淳亲自为他斟满酒,笑容可掬:“陈公公,你我相识多年,何必见外?”
“如今冯公公不幸去了,想起往日我们三人把酒言欢的情景,真是令人唏嘘。”
“来,这第一杯,敬冯公公!”
陈宝听他这样说,脸上也露出一丝黯然,叹道:“是啊,冯公公他……唉,谁能想到呢!”
说罢,与曹化淳碰杯,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陈宝已有七八分醉意,话也多了起来。
曹化淳见时机成熟,便故作感慨道:“冯公公最受魏督主器重,魏督主说是追捕时不得已格杀,可咱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
陈宝醉眼朦胧,大着舌头,压低声音道:“曹……曹公公,不瞒你说,这事儿透着邪性!督主那话,当然是说给陛下听的。”
“我偷偷瞧过冯公公的尸身,那胸口是一个刚猛的掌印,绝不是督主的功夫路数!倒像是那种至阳至刚的外家掌力,霸道得很!”
曹化淳的猜想得到证实,面上却不动声色,顺着他的话叹道:“果然如此!只是不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