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之中,谁有这等掌力,又敢对冯公公下手?”
陈宝晃着脑袋,又灌下一杯酒,含糊道:“谁知道呢?反正不关我们东厂的事就对了。这话我可只跟你说,千万别传出去……”
他说着,脑袋一歪,伏在桌上,鼾声渐起。
曹化淳看着烂醉如泥的陈宝,眯了眯眼睛,随即唤来心腹小太监,将陈宝妥善送回东厂。
陈宝被抬回东厂值房,灌下一碗醒酒汤后,醉意去了大半。
醒酒之后,他立刻来见督主魏恒。
魏恒屏退左右,陈宝将今晚与曹化淳饮酒,以及“酒后失言”的经过原原本本禀报了一遍。
魏恒听罢,冷笑道:“好个曹化淳,果然来套话了。你做得不错,这番‘醉话’说出去,皇后那边就该知道,冯宝的死跟咱们东厂没多大关系,至少不是咱家亲手杀的。”
“这盆脏水,泼不到咱家头上。让他们猜疑去,最好把火引到别处。”
陈宝嘿嘿一笑:“督主高明。奴才也是按您的吩咐,半真半假,透点风声给他。曹化淳这老小子,肯定信了。”
魏恒点点头:“嗯,如此一来,皇后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紧咬着咱们东厂不放了。”
“咱们正好坐山观虎斗。你这次的酒总算没有白喝,下去吧,今日之事,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奴才明白!”陈宝躬身退下。
……
坤宁宫内。
皇后倚在凤榻上,心情烦躁。
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日在清虚观秘殿中的情景,那“面首”的狂野与力量,让她每每想起,仍觉心悸身软。
但紧接着,她便想到如月公主的突然闯入,打断了她的好事!
“都是那个杨博起!若不是他带着如月出宫,怎会如此巧合?”
“莫非是他故意怂恿如月去清虚观,坏本宫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