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,不住的磕头:“高公公饶命,杨公公饶命!是,是曹化淳逼奴才干的!”
“他给了奴才这药,说是助兴的,能让陛下更喜李娘娘!奴才不知这是谋逆大罪啊!”
事到如今,他为了活命,毫不犹豫地将曹化淳供了出来。
高无庸怒极,上前一脚踹在钱福心口:“狗奴才!带你去见陛下,看你还敢狡辩!”
“高公公且慢!”杨博起却拦住了他,冷静分析,“此时将他押到御前,他固然难逃一死,但曹化淳必会矢口否认,反咬我们诬陷。”
“皇后更可借此发难,说我们离间陛下与中宫,惊扰圣驾。届时,非但扳不倒曹化淳,我等反而陷入被动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高无庸冷静下来,觉得有理:“那……依你之见?”
杨博起看向瘫软如泥的钱福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,倒出一粒药丸。
他捏开钱福的嘴,不顾其挣扎,将药丸硬塞了进去,逼他咽下。
“钱福,此乃‘附骨蛆’,想必你听过其名。毒性发作时痛不欲生,若无独门解药,必肠穿肚烂而亡!解药只有我有。”杨博起声音冰冷,“安贵人当年让我中毒,我自行解毒,你应该有所耳闻。”
“你若想活命,从今日起,需听我号令!曹化淳那边,你虚与委蛇,将他的一举一动,及时报我!否则……”他冷哼一声。
钱福早已吓得屁滚尿流,他当然知道“附骨蛆”的恐怖,更听说过杨博起曾中此毒却神奇痊愈的传闻,对此深信不疑。
为了活命,他连连磕头:“奴才听杨公公的!奴才什么都听您的,求公公赐奴才解药!”
“解药定期会给你的,看你表现。”杨博起淡淡道,“现在,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若敢泄露半字,后果自负!”
“是是是!奴才明白,奴才明白!”钱福如蒙大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