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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是他寄予厚望的储君,其言其行,在他心中分量极重。
相比之下,郑宝一个品行败坏的阉奴,其临死前的攀咬,又有几分可信?
这会不会是淑妃一党见郑宝构陷不成,反过来欲借刀杀人,打击皇后和太子?
许久之后,皇帝收回目光,看向骆秉章,语气平淡:“郑宝此人,品行卑劣,构陷大臣在前,已是罪大恶极。”
“如今为求活命,又无故攀咬内侍,攀扯宫闱,其言颠倒反复,如何可信?”
“此等疯犬之言,不必再污朕耳。依律严惩,即刻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骆秉章心领神会,躬身领命。
皇帝这是要快刀斩乱麻,将此事彻底压下,维持后宫的平衡。
几天之后,郑宝被押赴菜市口,以“诬陷大臣、欺君罔上”之罪,斩立决。
消息传出,朝野议论纷纷,但大多认为此乃罪有应得。
坤宁宫内,皇后得知郑宝已死,与垂手侍立的曹化淳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。
“这件事,你办的不错。”皇后长舒一口气。
“奴才分内之事,娘娘洪福齐天。”曹化淳躬身,低眉顺眼。
……
一日清晨,各宫嫔妃依例至坤宁宫向皇后请安。
殿内香气馥郁,珠光宝气,却掩不住微妙的紧绷感。
皇后端坐凤榻,面色平静。
淑贵妃坐在下首首位,气度雍容,手轻轻搭在微隆的小腹上。
王贵人坐在淑贵妃下首,神色恭谨。
张嫔性子急,率先开口:“皇后娘娘圣明!郑宝那个杀才,真是死有余辜!”
“竟敢污蔑曹公公,攀扯娘娘,真是狗胆包天!幸亏陛下明察秋毫,没让这等小人的奸计得逞!”
她这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