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帜鲜明地站在皇后一边,将郑宝定性为污蔑攀扯。
王贵人如今与淑贵妃同气连枝,听她这么说,语气柔和地接口:“张姐姐说的是。郑宝品行不端,其言自是不可信。”
“只是,经此一事,也望某些人能引以为戒,莫要再行那构陷忠良、搅乱宫闱之事。”
张嫔脸色一沉,立刻反唇相讥:“王妹妹这话说的,好似宫里常有人构陷似的?妹妹莫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,可别中了小人挑拨离间之计!”
这时,皇后缓缓开口:“好了,郑宝已然伏法,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然而,张嫔似乎心有不甘,又将话题引向沈赵两家:“娘娘说的是。不过,说起来,沈赵两家联姻不成,倒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强扭的瓜不甜,免得日后再生出什么枝节,牵连了淑妃姐姐。”
王贵人岂能听不出弦外之音,当即维护道:“联姻之事,本就讲究缘分。两家既已解除婚约,陛下亦已认可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淑妃姐姐向来深明大义,一切但凭圣意,何来牵连之说?张姐姐多虑了。”
淑贵妃也适时开口,语气淡然:“王妹妹说得是。姻缘天定,非人力可强求。陛下乾纲独断,自有圣裁。”
“我等妃嫔,安心侍奉陛下,和睦宫闱才是本分。过往之事,无须再提。”
张嫔见两人应对得体,一时语塞。
贤妃忙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都少说两句,莫要惹皇后娘娘烦心。”
德妃则捻着佛珠,低眉顺目道:“阿弥陀佛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郑宝已伏法,此事便了了罢。”
张嫔见无人帮腔,只得悻悻收声,求助般地看向皇后。
皇后心中对张嫔的蠢钝有些恼火,但面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,开口道:“都是姐妹,何必为已定之事争执。淑妃说得是,陛下圣心独照,已有公断。郑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