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”杨博起心中大骇,连忙散功,强行盘膝坐下,意守丹田,试图以意志力压下这翻腾的欲火。
但这次的反应异常强烈,他额头青筋暴起,呼吸变得粗重无比。
就在他几乎要把持不住的当口,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,还有青黛柔婉的声音:“小起子,歇下了吗?娘娘让我给你送些芙蓉糕来。”
杨博起被吓了一跳,此时若是被青黛看见自己这般模样,那还了得!
他猛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强行将翻腾的气血压下,起身去开门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:“是青黛姐姐啊,进来吧。”
青黛端着一个小碟子,上面放着几块精致的芙蓉糕,走了进来。
“娘娘说你晚间辛苦,让你用些点心。”青黛将碟子放在桌上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杨博起。
忽然见他背影僵硬,鬓角有汗珠滚落,呼吸也略显急促,不由得关切问道:“小起子,你脸色似乎不太好?可是身子不适?”
杨博起不得不挤出一丝笑容,转过头来,脸上潮红未完全褪去:“有劳姐姐挂心,不妨事。”
“只是方才翻阅医书,思索长公主的病症,有些耗神罢了。多谢娘娘赏赐,也辛苦姐姐跑这一趟。”
他伸手拿起一块芙蓉糕,故作轻松地咬了一口,借以掩饰内心的波澜,还有仍未完全平息的生理尴尬。
青黛见他还能说笑吃东西,便放下心来,柔声道:“那你早些歇着,莫要太过劳神,我先走了。”
“姐姐慢走。”杨博起目送青黛离开,直到房门关上,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看着桌上那碟芙蓉糕,他心中苦笑:《阳符经》进境虽快,但这阳气反噬也愈发凶险。沈元英的剑法……唉,真是福兮祸之所伏。“
……
小顺子依杨博起之计,巧妙地在各宫太监常聚的茶房、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