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处,装作无意闲谈,将钱福“知晓太多被曹化淳灭口”的消息散播了出去。
这流言在后宫底层迅速蔓延,加之李嫔自那日后始终称病不出,沉默的态度更被视作了默认。
一时间,各宫嫔妃和下人心中都对皇后和曹化淳生出了极大的忌惮与不满,坤宁宫虽表面尊荣,却隐隐成了众人眼中的是非之地,离心离德之势渐成。
皇后很快察觉到了宫中氛围的诡异变化,尤其是往日巴结她的几个低位嫔妃请安时,态度透着疏远,这让她勃然大怒。
她将曹化淳狠狠斥责了一番,严令其必须揪出散布流言的源头,看是谁不知死活。
曹化淳亦是惊怒交加,他利用在宫中的暗线,顺藤摸瓜,没过两日,便将目标锁定在了小顺子身上。
这日,曹化淳带着两名心腹太监,在通往御膳房的僻静宫道上,堵住了正办差回来的小顺子。
“小顺子,急匆匆的,这是往哪儿去啊?”曹化淳皮笑肉不笑地拦在前面,阴恻恻地问道。
小顺子心里一紧,面上却浮现笑容:“哟,是曹公公!给曹公公请安!奴才刚去御膳房给淑贵妃娘娘取些点心,正要回长春宫呢。”
虽然同样是管事太监,但曹化淳的资历和年龄都比小顺子要老,更何况曹化淳是皇后身边的人,其他各宫太监都比曹化淳要矮一头。
曹化淳冷哼一声,逼近一步:“少跟咱家装糊涂!近日宫里有些不安分的狗奴才,到处乱嚼舌根,污蔑皇后娘娘清誉。那些话可是从你嘴里传出去的?”
小顺子一脸“愕然”,叫起撞天屈:“曹公公明鉴啊!这话从何说起?奴才人微言轻,怎敢妄议皇后娘娘?”
“定是有人瞧奴才在长春宫当差,故意栽赃陷害,奴才冤枉啊!”
“冤枉?”曹化淳冷笑,声音陡然尖锐,“咱家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