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早朝,郑宝身上那件肚兜,是不是你小子做的手脚?嫁祸于人,你好大的狗胆!”
小顺子吓得一哆嗦,却咬死不肯认:“曹公公,这话可不敢乱说!奴才哪有那个本事?”
随后,他反将一军,带着哭腔道,“曹公公,是不是有人看奴才不顺眼,在您面前进了谗言?您可要替奴才做主啊!”
曹化淳见他油盐不进,装傻充愣,心中怒火翻腾,恨不得将他毙命当场。
但小顺子是长春宫的管事太监,无凭无据,他若动手,便是公然与长春宫撕破脸,正中对方下怀。
他脸色铁青,指着小顺子,气得一时语塞。
“曹公公这是做什么,何事动如此大的肝火?”一个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只见杨博起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面带淡然微笑,朝着曹化淳拱了拱手。
曹化淳眼角抽搐了一下,强压下怒火,挤出一丝假笑:“原来是杨公公。”
杨博起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小顺子,淡淡道:“小顺子年纪小,若有冲撞之处,曹公公大人大量,何必与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小顺子,贵妃让我来寻你,还不快去侍奉贵妃?”
“既然如此,奴才就不陪曹公公说话了。”小顺子说完,看了一眼杨博起,转身离开。
支走了小顺子,宫道上只剩下杨博起与曹化淳对面而立,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又诡异非常。
曹化淳盯着杨博起,忽然换上一副“推心置腹”的表情,叹了口气:“杨公公,咱们同是宫中当差,伺候主子,说到底,不都图个安稳吗?”
“近日宫中流言蜚语,闹得人心惶惶,皇后娘娘甚为不悦。”
“依咱家看,这后宫啊,还是以和睦为要,有些事,过去就让它过去吧,何必揪着不放,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他这话,看似求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