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泪自眼角滑落。
“那……便有劳杨公公了。”
随后,长公主朱蕴娆依杨博起之言,褪去了外袍,只着一件素色软缎中衣,伏在铺了软垫的榻上。
尽管隔着衣物,那久未经人事的成熟身躯曲线依然玲珑有致,散发出一种孤寂的美感。
杨博起收敛心神,指尖拈起银针,在灯火上微微一灼,沉声道:“殿下,奴才要行针了。初时有酸胀之感,请殿下放松心神,意守丹田。”
蕴娆轻轻应了一声,闭上双眼,睫毛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