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因此让真凶逍遥法外,如何向朝廷交代?如何向南越交代?儿臣心痛之余,亦不得不质疑二位办案之能!”
反咬一口,质疑能力,转移焦点。太子这一手,不可谓不高明。
杨博起神色不变,拱手道:“太子殿下所言甚是。臣与骆指挥使护卫不周,致使人犯被灭口,确有失职,甘受陛下惩处。”
“然,当街刺杀,凶手训练有素,行事果决,事后即刻自尽,不留活口。”
“此举恰恰证明,郑承恩背后,确有势力庞大的主谋,且已狗急跳墙,丧心病狂。其目的,正是要掐断线索,掩盖真相。”
“臣等已加强追查刺客来源,相信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
骆秉章也沉声道:“陛下,郑承恩虽死,但其雇佣‘血刃’、指使屠刚冒充定国公旧部行凶之罪,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”
“此案主犯已明,乃郑承恩无疑。至于其是否另有同谋,或受何人指使,臣等自当继续深挖,一查到底!”
朝堂上静了片刻。
谁都看得出来,郑承恩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卒子。但太子这卒子丢得果断,还反手将了杨、骆一军。皇帝会如何裁决?
皇帝缓缓睁开一直微阖的双眼,目光深沉,扫过下方众人。
他的目光在太子脸上停留片刻,又在杨博起平静的神情上顿了顿。
“够了。”皇帝终于开口,“朝堂之上,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。”
太子立刻止住哭声,伏地不敢言。
皇帝的目光转向慕容山:“定国公。”
慕容山出列,单膝跪地:“臣在。”
“黑风岭一案,现已查明,乃东宫恶奴郑承恩,贪财枉法,勾结江湖匪类,冒充你旧部所为。你与定国公府,蒙受不白之冤,朕心甚悯。”
“臣,谢陛下明察!为臣洗刷冤屈!”慕容山声音洪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