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一丝激动。
“传旨。”皇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“定国公慕容山,忠勇为国,蒙冤受屈,着即官复原职,加太子太保衔,赐黄金百两,绢帛五百匹,以示抚慰。”
“臣,叩谢陛下天恩!”慕容山重重叩首,虎目含泪。
他知道,这不仅是洗刷冤屈,更是皇帝对慕容家、对军方旧部的一种姿态。
皇帝继续道:“东宫管事太监郑承恩,身为内侍,不思报效,贪婪成性,勾结匪类,戕害使臣,嫁祸重臣,意图破坏邦交,罪大恶极!”
“着即削去所有职衔,追夺敕命,挫骨扬灰,以儆效尤!其家产抄没,三族以内,男丁发配边关为奴,女眷没入教坊司!”
“太子朱文远,”皇帝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,声音转冷,“御下不严,用人失察,致使身边出此巨恶,险酿大祸。”
“罚俸一年,于东宫闭门读书,静思己过三月。东宫一应属官,由吏部、都察院会同考核,庸碌无能、结交奸佞者,一概黜落,永不录用!”
太子身体微微一颤,以头触地:“儿臣领旨谢恩。儿臣定当深自反省,严束宫人,绝不再负父皇厚望!”
罚俸、禁足、清洗东宫属官,这处罚不轻,尤其是清洗属官,等于断其羽翼。
但,太子之位,毕竟保住了。
“杨博起,骆秉章。”皇帝最后看向两人,“查案有功,辨明冤屈,揪出真凶。各赏黄金百两,明珠十斛。”
“然护卫人犯不力,致其被当街灭口,亦有疏忽。功过相抵,不予褒贬。此案后续,交由你二人继续稽查,务必查明刺客来历,肃清余孽。”
“臣,领旨。谢陛下隆恩。”杨博起与骆秉章躬身应道。
这个结果,在他们预料之中。
皇帝需要平衡,需要稳定。太子不能轻易动,但也要加以惩戒,并安抚定国公府和军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