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御马监及背后的淑贵妃、沈家势力,也开始渐渐疏远,还有可能成为敌人。
若他与仍有余力的太子联手,其威胁将成倍增加。
杨博起眼中寒光一闪:“我知道了。多谢提醒。”
“南疆……凶险万分,不比京城。太子、刘瑾,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,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沈元英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,“你一定要万事小心,保重自己。我和姐姐,在宫里等你回来。”
她说完,似乎觉得有些逾越,脸颊微热,好在夜色遮掩,看不真切。
杨博起心中微震,看向沈元英。
这个外表清冷、内心刚烈的女侍卫,如此直白地流露出对他的牵挂。
宫墙之内,危机四伏,这份情意,真挚而沉重。
“沈姑娘放心,”杨博起的声音也柔和了些许,“我自会小心。宫中更需警惕,太子与刘瑾若勾结,首要目标恐怕还是长春宫。”
“你和娘娘,务必加倍小心。若有紧急,可寻骆指挥使,他至少目前,还算公正。”
沈元英用力点头:“我明白。你……你一定要回来。”最后几个字,说得很轻,却重如千钧。
两人对视一眼,千言万语,尽在不言中。随后,各自隐入黑暗,如同从未出现过。
夜色更深,杨博起回到御马监值房。
案头已摆上几份加急文书,皆是关于南越兴兵、边关告急的消息。
皇帝虽未明言,但他知道,南下的旨意,恐怕就在这几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