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定当竭尽全力,辅佐大将军,扫清妖氛,以报陛下天恩!”杨博起叩首。
朝会散后,消息迅速传开。
有人为慕容山复起掌军而振奋,有人为杨博起出任监军而议论,更有人,在暗中咬牙切齿。
比如此时的东宫之中。
“砰——哗啦!”
上好的端砚被狠狠掼在地上,摔得粉碎,墨汁溅了一地。
太子朱文远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布满怨毒。
“杨博起!”他低吼着,“老东西是铁了心要扶植这个阉狗来跟本王作对吗?查案让他出尽风头,扳倒了郑承恩!”
“现在南下监军这等要职,也给了他!他一个没根的东西,懂什么军国大事!”
“殿下息怒。”心腹太监连忙跪下,压低声音道,“陛下此举,未必不是对定国公仍存疑虑,故派杨博起加以制衡。”
“杨博起与慕容家虽有旧,但监军与主帅,自古难和,或许这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太子猛地转头,死死盯住心腹。
“正是。”心腹太监凑近些,声音更低,“南疆战场,刀剑无眼,瘴疠横行,更有敌国奸细混杂。”
“杨博起一个深宫宦官,何曾见过那等阵仗?何况,他在朝中树敌颇多,想让他回不来的人,可不止殿下一个。”
太子眼神闪烁,怒气稍歇:“说下去。”
“奴才听闻,南越二王子阮弘义,与殿下素有书信往来。此番南越发兵,阮弘义便是主战派之首。”
“若他能‘帮’我们一个忙,让杨博起‘意外’葬身南疆,岂非一举两得?”
“既除掉了殿下心腹大患,又可让阮弘义在军功上更得其父看重,于殿下将来大业,亦是有利。”心腹太监小心说道,观察着太子的神色。
太子背着手,在满地狼藉中踱了几步,眼中阴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