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色越来越浓。
良久,他停下脚步,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令牌,递给心腹太监:“拿此信物,启用我们在南疆的‘暗线’,传话给阮弘义……”
“不,想办法直接传给我们在南越那边的人,让他们见机行事。要做得干净,看起来像是战死,或是南越奸细所为,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!”
“是!奴才明白!”心腹太监双手接过令牌,小心收好。
“杨博起……”太子望向南方,嘴角咧开一个冷笑,“南疆的崇山峻岭,瘴气毒虫,还有本王给你准备的好戏,我看你怎么躲!这次,定叫你有去无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