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处呈掎角之势,互为呼应。”
“连日来,不断派出小股游骑,袭扰我关前哨卡、粮道,神出鬼没,防不胜防。我军折损了不少哨探与运粮队,士气有所影响。”
慕容山凝视图上敌我态势,浓眉紧锁,众将亦面色沉肃。
黎铁雄摆出的这个阵势,稳扎稳打,又兼具攻击性,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长期围困,消耗周军,并寻机破关。
“黎铁雄粮草补给从何而来?可曾探明?”一个清朗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侧目,见是监军杨博起。
他站在舆图侧方,目光并未看秦镇,而是落在南越军后方的几条路径标记上。
秦镇略微一怔,拱手道:“回监军,南越军粮草多从其国内经红河水路转运至前线,但具体屯粮地点及陆路转运路线,我军斥候难以深入,尚未完全查明。”
“不过,据零星回报,其粮队护卫极为严密,且路线时常变换。”
“南越军久驻关外,远离其国境,十万大军人吃马嚼,消耗巨大。”
“黎铁雄用兵再凶悍,若后勤不稳,其攻势难以为继,军心亦易浮动。”杨博起手指虚点地图上南越军可能的几条补给线,“秦将军所言内应,或许不仅提供边防情报,亦可能涉及我粮道动向。”
他转向慕容山:“大将军,我军当务之急,除稳固关防、提振士气外,可双管齐下。”
“明面上,加强关前防御,清剿游骑,保护粮道;暗地里,须尽快查明内奸,切断其与南越联络。”
“同时,选派精锐斥候,不惜代价,务必摸清南越粮道关键节点与屯粮之所。”
“若能断其粮道,寻隙焚其粮草,则敌不战自乱。”
他又看向秦镇,语气平和:“秦将军守关辛苦,对南越军近期战法想必亦有观察。这些细节,或许能佐证内奸身份,提供破敌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