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这番话,条理清晰,既有战略眼光,又有战术考量,更提醒秦镇注意细节。
他既未越俎代庖干涉具体指挥,又切实提出了监军分内应关注的“肃奸”、“监察”之责,还给了秦镇展现其能力的机会。
厅中一些原本对杨博起监军心存不屑、只碍于慕容山威严而保持沉默的将领,此刻看向杨博起的目光,不由得少了几分轻蔑。
这阉人,似乎并非只懂宫中权术,对军务竟也有些见识。
秦镇也是微微动容,再次拱手,语气比刚才恭敬了些:“监军大人明见。末将已加派亲信,暗中排查可疑之人。”
“至于南越军细节……据前线交过手的将士回报,南越军此次阵中,偶尔可见一些不似军旅之人出入黎铁雄大帐,身份不明。”
“其游骑战术,也比以往更加刁钻难缠,似有高人指点排布。”
慕容山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监军所言在理。秦镇,内奸之事,你与监军多多配合,务必揪出!粮道与敌情侦察,本帅亲自部署。诸将听令!……”
一场军议,持续了近两个时辰。
慕容山分派诸将防务,调整布防,下达了一系列命令。
杨博起大多时间静听,只在涉及军纪、内务、可能奸细环节时,才补充一二,言辞简明,却往往切中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