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,坐到路边一个长椅上,捂住了脸。
这么多年,她早就学会了不哭,因为自己哭没有任何用,明明是她的父母、她的家,可现在无家可归的人却也是她。
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,就在赵知韵准备擦掉眼泪,继续走回文工团的时候,面前出现一双男士黑色皮鞋。
清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:“在这里当鹌鹑呢?”
赵知韵抬起头,脸颊还有未干的泪痕,剪水秋眸肤色雪白,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微颤,柔弱无辜可怜,却又带着破碎感十足的坚毅。
苏易安不自觉别看眼,嗓音也哑了几分:“好端端哭什么?不想嫁了?”
赵知韵摇摇头,她那么多委屈,但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人,却不是她可以依靠的对象。
见她不想说,苏易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:“我刚从部队还完车回来,就看见你在这里坐在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了你。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他不由分说扛起那个编织袋,还嫌弃地皱眉:“带这么多东西出来干什么,逃荒吗?”
苏易安在旁人那里的印象一直是温文尔雅的,性格温和脾气也好,但只有和他关系亲近的人才知道,这人就是披着斯文外皮的狐狸,不仅心思极重而且十分毒舌。
赵知韵性格一向淡然,这会也有点窘迫了,她想把东西抢回来:“我不回家,我去文工团。”
她个子不矮,可苏易安更高,这么一抢,整个人就离他近了些,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清淡香气扑鼻而来,那天夜里的记忆也跟着席卷而来。
痛归痛,却还伴有可耻的爽感。
苏易安眉色一冷,手中的编织袋掉在地上,里面零零散散的衣服出来,红色嫁衣沾上了泥土。
赵知韵连忙蹲下来去捡。
苏易安认出那些东西,拧眉冷声道:“你带着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