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要去哪里?收了彩礼,准备逃婚?”
“我没有!”
赵知韵也是有脾气的,她一直觉着自己对不起苏易安,所以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,她都不反抗,但这不代表他可以随便怀疑她。
苏易安后退两步,居高临下看着她收拾东西:“那这是什么意思?”
赵知韵装东西的手指蜷了下,她突然想到苏易安娶她的目的是什么,让她去苏家当保姆,如果她妈妈真的逼着她辞去文工团的工作,苏易安也不会反对吧?
或许,他还会因为报复她而支持。
她沉默着,收拾东西的动作也缓慢起来。
世界那么大,她明明已经那样努力,明明已经放弃了很多东西,好像还是无处可依、无处可去。
如果连文工团的工作都要失去,她从此之后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麻木地当一个保姆?
苏易安目光渐渐变了,他把一直蹲着赵知韵大力拉起来,语气不耐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断在喉咙里。
如果说刚刚赵知韵只是红了眼眶,现在却是真的已经泪流满面,可是她刚刚蹲着,哭得这样厉害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就这么无声地流泪。
苏易安拉着她的手渐渐顿住,半晌抿着唇角,略显粗鲁给她擦了眼泪:“到底哭什么?如果真的不想嫁……”
赵知韵摇头打断他的话,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他的掌心,仰望着他,是哀求柔弱的姿态:“苏参谋,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,嫁给你当保姆也是心甘情愿。我保证会好好照顾芸姨和苏叔叔,家里的饭我做,家务我也做,但是请你不要让我让辞去文工团的工作。”
一股子火从心尖蹿上来,这是苏易安第二次想爆粗口:“你那天晚上差点没弄死我,现在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是吧?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让你辞去文工团工作了?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