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他在军中的儿子左梦庚,左良玉的妻妾儿女全都没躲过这一劫。
左良玉把兵变家灭的恨都归于流匪,若不是这些流贼四处做乱,官军忙于围剿。疲于应命,也不会发生兵变这样的事情。
左良玉打心底里也瞧不起上司熊文灿,他跟过不少人,袁承焕、马世龙、曹文诏、侯恂、孙承宗、陈奇瑜、卢向升、张国维等众多上司,其中他最瞧不起的就是熊文灿了。一个贪婪的家伙,除了瞎指挥,什么都不懂。
之前一力要招抚张献忠,给了张贼喘息之机。然后等到张贼再反,他请命出兵围剿,可熊文灿却故意拖延时间。不让他们出兵,给了张献忠与曹操汇合的机会。现在一回头,熊文灿却又开始催命一样的一天数次的催他进剿,可却一点钱粮都不肯拔下来。
“将军,属下听说熊文灿正派人急调刘钧北上,据说还让人送了五万两银子给刘钧,听说还许诺等刘钧率兵到达襄阳,就会再拔五万给刘钧。”
“刘钧?那个走了狗屎运的练总?”左良玉冷哼着道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就是那个家伙,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。居然把老回回的兄弟钻天豹一营人马给灭了。”
左良玉不屑的道,“不过是区区一营贼匪而已,就算灭了又如何,这些年。我们在中原剿匪,手下灭杀的贼匪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吧。”虽然如此说,可他心里还是充满了妒忌,他打生打死这么多年,还是个总兵,甚至是个连地盘都没有的防剿总兵。而那个还乳臭未干的刘钧。先前不过是个小小武生,县团练练总,却因为只剿灭了一伙不开眼的贼匪,居然就得皇帝钦封为游击将军,连熊文灿那个熊包都拿出五万两银子送去。
他娘的,他几次向熊文灿请饷,可都没有一分。
“听说熊文灿是要把刘钧的人马编为他的总理标营,甚至听说还让刘钧做他的标下中军官兼标下左营游击坐营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