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良玉阴着脸在沉思,突然感觉到一股威胁。
“那个刘钧先前不只是个练总吗,他手下能有多少兵?”
当初熊文灿一就任总理,就调他的六千兵去做他的标营,后来左良玉把熊文灿的那营广东兵赶回了家,再后来两人冲突不断,他干脆脱离了出来。自那以后,熊文灿虽然后来又东拼西凑了一营标兵,但完全只是乌合。正因他手下没兵,因此左良玉可以根本不买熊文灿的面子,熊文灿也拿他没办法。
可现在看熊文灿的意思,这是要想搞事?
“回大人,小的听说那个刘钧正不停的招兵买马,听说现在手下都有战辅两营六千余众了。”
“哼,招些农夫凑点人数想糊弄谁?”
“大人可不要小瞧了那刘钧,据说他所部装备火器甚多,最精火器。此人很不简单,深得李长庚梅之焕等鄂东致仕高官欣赏,很得扶持,而且他还是朝中锦衣都督刘侨的侄子。”
“哦!”左良玉一下子严肃起来,如果是这样,事情可能还真有可能来者不善了。
“去请罗副将过来,我们商议一下进军之事。”左良玉突然道。
其部将大感意外,“我们要进兵?”
“嗯,熊文灿连天催促,若是我们不理会他,只怕他接下来就有可能要翻脸了。”左良玉虽然有些跋扈,可也懂看形势。以往熊文灿只是个光杆总理,可如果他手下得了数千兵马,只怕这个老小子会发疯。
罗岱是河南副总兵,原先是河南总兵张任学的中军官,去年左良玉与罗岱配合打了几个胜仗,升为副总兵,眼下均州城里,正是左良玉和罗岱所总,另一位总兵陈洪范此时前往郧阳府平定又一支降而复叛的贼军。
罗岱到来,左良玉直接提出了出兵的打算。
“粮饷未足,军中疲惫啊。”罗岱提出了麻烦。
“这些我都知道,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