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一来你没有理由到别人卧室。二来你家主人,对什么都是冷冰冰的,全身上下从来没有戴过一件首饰,这种人怎会把卧室布置得漂漂亮亮?
只有你这种娇媚可爱的女人才会这样布置呀!”
秋云只笑一下,转过话题,道:“你让我坐下来行不行?我的腰快要断啦!”
郑文祥轻狂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走向榻边。
“坐下不如躺下,老实说,对你这种娇媚的可人儿,我实在舍不得放手……”
他边说边查看对方的反应,以便决定下一步骤。如果她娇媚作态,便是含有挑逗之意,他将毫不客气地采取更进一步的动作。假如她有斥责他轻狂的表示,则必须赶快自打圆场下台,以免失去以后的机会。
秋云不但没有不悦的表示,还娇媚地笑道:“万一被我家夫人撞见,你会吃不完兜着走……”
在暗舱中的沈陵,目光斜落在那个站在他身边的二夫人身上,她面向着那道暗门,脚跟几乎踩到他的耳朵。
这时但听秋云嗳了半声,便像是被人堵住了嘴巴。沈陵用不着瞧,也知道秋云的两片樱唇,一定被郑文祥用嘴封住了。
沈陵正转念间,忽然又发觉那二夫人一跺脚,以致船身微微震动。
“她生气啦!”
他心中暗叫:“但千万别踩破我的耳朵啊!”
因为那二夫人就站在他的头边,当时差点就踩到沈陵的耳朵。现下这一跺脚,对沈陵耳朵的威胁甚大,所以他直在心中暗叫。
此外,她纤足起落之间,沈陵感到轻风拂面,这股带着很淡的香味,使他记得这个人是女性。
当然,在这种情形之下,沈陵不会发生任何遐想,这个女子眼角的那块胎记,是令他不涉遐想的重要原因。他只想由于这一下跺脚而发生的震动,虽然十分轻微,但外面舱房中的郑文祥,乃是厂卫中的高手,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