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说笑。
他迫近秋云身边,几乎要碰到她的身子。
“你伤得严重不严重?让我替你揉揉……”
秋云将扶着墙的那只玉手,改为揪住他的臂膀,娇声娇气地道:“谁要你揉,你准没安着好心眼……”
“我好心帮忙,你却反打我一耙,真是天大的冤枉。”郑文祥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我对跌打损伤最是拿手,像这种小小的扭伤,替你揉几下就可手到回春,立即见效。何况我又不收你诊金药费,你有什么损失呢?”
秋云吃吃地笑道:“你呀!就想占我便宜……好啦!有话呆会儿再说,先扶我回船好不好?”
“好,好,我干脆抱你上船吧!”郑文祥伸手环抱她的纤腰。
“这样不好,万一给人看见,多不好意思。”秋云忙道。
她言下之意,似乎在暗示郑文祥,在没有人看见之处使可以了。
郑文祥哈哈一笑,搂扶着她向船上走去,直到脚踏甲板,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。
“你家夫人几时回来?”郑文祥问。
“咦!你看见她上岸的么?怪不得胆敢找上我……”
郑文祥用力将她抱紧一些,笑道:“我为什么要怕她?我们既是同僚,而她还不敢像你一样放肆直呼我的名字呢……”
“算了吧!你们哪个不是背地里嘴硬,等见到她时,个个都恭恭敬敬,规规矩矩,像老鼠见了猫一样,怕得要死。”秋云揶揄道。
“那是彼此互相尊重呀,你没听她当面口口声声称我为郑大人么?虽说她的地位比我高,但她管不着我呀!”郑文祥耸耸肩道。
这时他们已进入舱房,郑文祥四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好漂亮的地方,一定是你住的吧?”郑文祥啧啧道。
“为什么猜是我住的呢?”秋云笑问。
“这非常简单。”郑文祥得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