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二夫人才又道:“刚才我们回来时,岸边有暗桩窥视,秋云你去查一下。
如果是敌人,你自然晓得应该怎样做。如果是我们自己人,你设法把他弄上船来,不管用什么手段。冷月这一去,他必定误以为我不在船上。”
秋云应了一声,正要举步。
二夫人又道:“我暂时躲在暗舱,你可带他到此舱中。”
秋云迅即出去了,不慌不忙走上码头。
她一直行去,并不左顾右盼。她曾受过严格训练,不是一般仅修习过武功之人可比。
这艘巨舶所停泊之处,附近的地形,她早已了然于胸,是以二夫人只须提醒她有暗桩,她就晓得这个暗桩必定是设在什么地方。
当她经过那一排简陋的屋子,那都是店铺和仓库,错落地形成许多可供隐蔽之处所。
这时她突然踉跄了一下,然后突然停步,一手扶住墙壁,一手搜摸提起来的右脚踝,似是不小心扭了一下,十分疼痛。
秋云口中还发出呻吟之声,两眼却向左右的黑暗角落瞟望着。
她特意制造停步观察的理由,好使对方不疑。而她只要有这么一点点时间,就足够查看出这个暗桩是敌是友了。
果然,她的计策没有落空,才呻吟了数声,右方两三丈外,便闪出一条人影,大步向她行来。
“是谁扭了脚啦?”黑影边走边打招呼。
秋云故作惊奇地抬头注视,旋即看清来人,便撒娇地哼得更大声些,等到那个人影走近了,才道:“是我,郑文祥,你怎会在这儿?”
郑文祥是个三十多岁壮汉,身披窄腰长衫,腰悬长刀。这一身打扮,正是厂卫之人外出便服。
郑文祥呵呵笑道:“原来是秋云姑娘,你不叫我一声老爷,也须称我为大人呀!怎可直呼我的名字呢?”话虽这样说,但口气中根本没有斥责的意思,反而像是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