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舒燕看了一眼陶醉的刘秀,便笑道:“若是你师父在,不用我提醒,就能达到尽善尽美了。”
刘秀的脸一红,说实话他连师父如今的处境也不知道,可惜自己下山后一直困在这儿,还没有报答他。
他生性薄凉,对于父母去世都不在乎。
对于四个姐姐,心里也只有厌恶,难道赡养老人也不是她们责任?却连累他背负骂名。
唯独对于师父感觉愧疚,若不是师父无私传他这门手艺,一个文盲在江湖可能早饿死了。
想要叫他出卖苦力,除非是下辈子,他宁愿在床上躺一天,也不会出卖苦力,觉得没面子。
又修改了几遍后,再对照两个印,果然分不出孰真孰假了。
哥舒燕掏出几张空白的大赦令,然后对刘秀道:“请将厉害赦令的字迹给我描上去,包括那署名。”
刘秀这才发觉竟然是蓝梳帝国国主蓝登天所签署的大赦令,他虽不以武功见长,可却以诗文见长,尤其是他的字自成一体。
可是这却难不倒刘秀,他素来能够描出天下所有字体,在纸头上描绘了几遍后,竟然描得一模一样了。
哥舒燕无比吃惊,想不到这小子,虽然无比邋遢,可是对于刻印真有天赋。
可是一闻到他身上难闻的异味,哥舒燕情不自禁离开他远些,她不知道那沈桂芳是如何忍受得了他的。
按理他原本是一个良家子弟,也不应该如此邋遢,可是事实上他确实就这么玩世不恭。
哥舒燕突然想起自己也躺过他的床,不要将虱子传染给自己,一想到这,她突然感觉全身发痒。
刘秀突然看见她古怪地扭动着身子,仿佛是后背发痒,又够不着的样子。
等他将三张在赦令全部描好,哥舒燕突然笑道:“这要多少钱。”
刘秀笑道:“只要你下次再来照顾我生意就好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