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收钱了。”
哥舒燕一副你识相的样子,然后掏出一封信来,塞给他道:“这是生煎店吕嫂交给我的。”
刘秀脸色大变,他似见了鬼似缩退,他这一辈子,再也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姓吕的人和事。
那是对于他的奇耻大辱,就是那次提亲,搞得他家破人亡,如果没有那次提亲,父母可能还活着呢。
这时他突然发觉,他其实还是深爱着父母的,尤其是四个姐姐,当年也为他付出那么多。
哥舒燕道:“她要我将信读给你听:我家欠你的,由我来还。只是我一直没有找到你,所以始终良心不安。没想到,你们就在街东与街西。”
哥舒燕将五百两银票,塞给他道:“二百两本金,还有三百两是利息。”
刘秀暴怒道:“我不要,我的父母不可能活过来了,我多再多的钱干什么?”
他突然将五百两银票撒得粉碎,他不需要别人来怜悯他。
哥舒燕摇了摇头道:“果然是这样,你可真是个呆子,有了钱你可以赎身啊。”
说罢将五百两银票放在桌上,原先她塞在他手心的只是几张废纸。
刘秀痛苦地看着桌上的银票,想伸手又缩回,可是哥舒燕已不见了。
外边沈桂芳笑道:“快付清尾款,吕海滔已来了,也在客栈里。”
哥舒燕连忙将尾款塞在她手里,恶狠狠道:“你这贱人,有你这样做生意的?”
沈桂芳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道:“他们也是客人啊,何况他们也给了钱,要买你的消息。”
哥舒燕身上刚腾空而起,突然一张铁网从天而降,竟然把她所有去路全算计到了。
捕快却多了十几个,正是那边城毛都头领着手下十几人站在屋檐上严阵以待呢。
哥舒燕眼见不妙,身子一折向西投去,她的身姿无比曼妙,一个翻身就如乳燕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