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折不挠。
小令才廿岁不到,但是她懂得做人之道。现实已经够惨了,再说得更惨一点,也没有益处,不如若无其事,豁了出来,也是一个办法。
她是这样的坚强,我佩服她。
我说:“无论怎样,我是等你的。小令,请你记得我。”
她说:“不要等我。”
“我反正要读书,读书的时候也没有空与女孩子交际。我比你大,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请你放心,无论到什么地步,我总是你朋友,我总是等你。”
她低着头,没有流泪。过了很久,她说:“谢谢你。”
“我会常常来看你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。
抬起脸来,她的眼睛更黑了,神色落寞,楚楚可怜。
小令的眼睛最瞒不过人,心里想的,都在眼神里。
现在她面对着无底深渊,眼看要跳下去了。
我摸摸她的头发,再说一次:“我会来看你的。”
她点点头,眼圈实在红了,我黯然的离去。
我没有守诺言。
妈妈病了。其实她的胃一直不好,最近更发作了。
与父亲商量了很久,我们决定送她进医院。
检查完毕,医生说最好动手术,我们都赞成。
但是妈妈有种说不出的恐惧,她怕进手术房。
我想这也是人之常情,于是尽量的劝慰母亲。
我一有时间便到医院去看母亲,于是焦急中忘了小令。
说忘了也不确实,我只是没有去探望她,抽不出空。
妈妈在病中很需要我,我也得分个轻重。
我打了一次电话,那电话仍是不通——还没接好?
等母亲动完手术,她又弱得很,而且脾气转坏,不迁就佣人。
我与父亲请了一个女护士,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