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仔细点,那是杨汝得。」
杨汝得教老太太如何处理大理花过冬,声音很响亮,可以听见他这样说:「把大量灰土埋在根部,可以保暖……」
刘可茜发觉那中年汉的确是不久之前风流倜傥,运筹帷幄的杨汝得。
她如遭雷击般呆住。
说完话,杨汝得回转屋内。
最最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,他忽然咳嗽一声,又趁无人看见,在门前吐了一口痰。
刘可茜耳边嗡嗡响。
门终於嘭一声关上。
半晌,刘可茜颤声问:「怎么可能?」
「他自得其乐,优哉悠哉,有何不可?」
「可是——」
「不用每星期到银行区最名贵理发店,不再穿意大利西装皮鞋,不必往著名菜馆午膳,不再打理杨子行……他已恢复自我。」
刘可茜发呆。
「他不再是你认识的杨汝得,你已获得释放。」
之珊把车驶走。
回到银行区,她把刘可茜放下。
下班时分车挤,之珊缓缓又兜回行人斑马线,发觉刘可茜仍在原来的地方呆若木鸡般站着。
之珊叹口气,加油把车子驶走。
她约了姐姐。
之珩留她吃饭,之珊光喝茶。
「天气熟,胃口差。」
「到底年轻,身体任你糟蹋,不像我,生过两名,灵肉分家,不吃饭,半夜胃痛得打滚。」
「甄座聪失踪了。」
「那多好,他自动弃权,公司由我打理,现阶段我正整理门户,不久,当可振兴杨子。”
「之珩你真能干。」
「现成的位置我坐上去算是甚么,外公白手兴家,从无变有才有本事。」
之珩亲手盛一碗杞子炖鸡汤给妹妹。
之珊问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