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呢?」
「补习中文去了。」
「姐夫为甚么还没来?」
之珩不出声。
到了这个时候,之珊也看出端倪,她觉得突兀,「不会吧,你俩一向是共进退的恩爱夫妻。」
之珩忽然反问:「谁说的?」
之珊答:「我们观察所得。」
之珩笑了,「你多久才看见我们一次?」
之珊感慨无比,「他不来了?」
「他说他不想做二号杨汝得:为着一间公司仆身仆命,到头来被人讥笑靠岳父妻子吃饭。』
之珊不出声。
「我与他,其实貌合神离,各有工作各有朋友,为着子女,周末才走在一起。」
「我们竟不知道。」
「之珊,你才是父母中心,谁来理我。」
「之珩,对不起,我还以为是你丢下妹妹。」
「之珊,不要内疚,不是你的错,环境如此,我不得不早日离家,我不惯看着别的男人与生母亲密。」
「与姐夫邓景新再也无和好机会?」
「我们之间并无第三者,若不离婚,亦可拖着,不过我已申请分居,他也不反对。」
「孩子们呢?」
「因是和平分手,对小孩伤害减至最低。」
「他们对新学校习惯吗?」
「照样是aaa。”
之珊低下头,「真没想到。」
「圣诞期间,孩子们会回去探访父亲,我们之间很客气,有事我仍然请教他。』
「既然如此,为甚么要离婚?」
「因为在他面前更衣,深觉尴尬,怕他会乘机提出要求。」
之珊顿足,「怎么会变成这样。」
「因为感觉消失。」
「之珩,人怎么会变心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