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更明显的表示。但,这是否利用了伊利莎白?
“振川。”
振川一转头,看见如瑛站在他身后。
他大大讶异,“你是怎么进来的,你学会了土遁术?”
“老区开门给我,你在那里全神贯注,不知四周发生什么,没听见我进来。”
如瑛永远这样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振川挑衅地说:“今夜,我已经有约。”
如瑛浅浅地笑,只是答:“晚上的你对我无用。”
振川扬起一条眉,想说几句有暗示性的话,尚未出口,面孔已经涨红,可见完全不是那块料子。
他讪讪地站了很久。
忽然之间,如瑛的脸也红起来。
她站到窗口去,咳嗽一声,“我有正经事。”
正经事,正经事,每次都有正经事,真可恨。
振川问:“你看到新装修没有,喜不喜欢?”
“我看到了,”如瑛咳嗽一声,“老区说全照我的意思。”
振川解嘲地说:“老区一门心思。”
“很不错。”
振川说:“别站着呀。”
如瑛坐下来,不知恁地,一只耳朵微微发麻,她伸手去搓它,一边说:“一会儿我要去看柏如珏。”
振川动容:“啊,你找到了那两位先生。”
如瑛点点头。
“如何找到,几时找到,为什么我不知道?”
如瑛看着他,“你,你要跳舞,不敢劳烦你。”
振川气结。
“他们在哪里?”
“门外。”
“什么门外?”
“林宅门外。”
振川跳起来,“快清快请。”
这句话刚出口,门铃便响起来,振川探头去看,老区应门,与来客一照脸便说